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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mars

Issue 问答


    机考结束,牺牲惨烈。本来网上的经验是要花三个月准备的考试,每个月应该作些什么都排得满当,然而我所面对的时间只有一周而已,自然不可能把所有的提纲全部列完,于是便根本没去列。只是考试前一天,洗澡的时候笼统的想了一些。
一、关于民主政体
    没有哪条定理告诉我们民主政体就一定是好的政体。我们必须记住:Socrates的死是民主投票的结果;雅典人投票支持Polepennisian战争,自取灭亡;Hitler是作为民主国家的首相大众选举的结果,并得到了大多数德国人的真心支持,因为他的扩张主义能带来经济增长,民族主义又能解决失业问题。
    世界上有两种民主政体:一种是只设立一个决策的机构,任何事情都在这个机构中投票决定。这样的民主不仅效率低下,事实上并不公平。上述的这些悲剧无一例外发生在这样的民主之下。正如史学家Touchman所言:“雅典的民主实际上是Pericles一个人的民主。”在这样的民主下,选民们的意志并不自由,政治家们可以利用各种手段控制选民,使他们做出甚至与自身意愿相违背的选择。Polepennisian战争时期,几乎所有的雅典人都知道,战争的继续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反战的论调流行于城邦内,然而投票的结果竟与民意相反。当选民们受到英雄主义的煽动,畏惧“怯弱者”的恶名时,只有少数人会真心表达他们的意志。
    另一种民主则是在这个表决机构之外设立另一个机构,给予他们否决投票决议的特权。他们独立于表决机构,拥有充分的自我思考能力。今天大部分民主国家的做法即是如此。包括英国的上下议会制以及Mondesque所倡导并在美洲实现的三权分立。
    必须了解:没有权力的制衡,那样的民主是相当危险的。因为遇到一群暴徒的几率远比遇到一位暴君的概率大得多。
二、关于个人影响
   (1)个人影响与时间
    很多人认为,只有死亡才能带来英雄般的美誉与神明般的受人膜拜,并且罗列了许多生前贫困潦倒,死后声名远播的例子。同时我们应当留意到这些例子往往来源于艺术界。
    无论如何,从很长远的未来回望,个人的声望以及影响注定是会被渐渐削弱,直到被时间冲刷得毫无痕迹。今天胡夫金字塔仍然伫立于尼罗河畔,然而金字塔的天才设计者的名字早已被人遗忘。在福特使汽车生产流水化的今天,我们没人知道发明轮子的天才工程师的名字。可以想象,所有这些人在他们的时代都应有着神明般的美誉,然而名字终被历史遗忘。这样的遗忘是合理的。否则历史考试将是所有中学生的恶梦。
    因此,我们所言的时间对各人影响或声望的作用只能在几百年或一千年左右的短暂时光中讨论。在我们还能记得的那些历史人物中,有些人的影响随着时间的增加而减弱,有的保持不变,有的则得到了增强。他们分属不同的领域,不能一概而论。
    政界人物的影响力无一例外是随着时间的增长而衰退的。一旦他们离开权力的宝座,即步入了被遗忘者的行列。身边最简单的例子便是老毛。老毛在M.哈特所著的《影响世界的100人》中位列20,此书著于1978年。99年此书再版,老毛的排名降到了86。哈特在第二版的序言中写道:“毛很成功地影响了他那个时代的人,然而这样的影响在第一版中很明显地被高估了。事实上毛的政策在他之后并没有太持久的影响力。在毛死后不到五年,中国就开始了私有化与商品化,他的继任者邓很明显地带领他的人民在往另一条路上走。”可见,政策的变化,权力的更迭,人心的向背,所有这些变化都只能导致政治家影响力的衰减。有人反驳:“但事实上,今天Washington的名字仍然激励着我。”是啊,他的名字可以激励你,却能使他同时代的人狂热,影响力的高低不可同日而语。
    哲学家与科学家的声名往往不受时间的影响。与王座不同,真理是不随时间而退色的。尽管新的理论层出不穷,有许多在某些方面还与旧理论矛盾。然而这丝毫不会影响旧理论的影响力。每个理论都有自己的适用范围,在这个领域内它是唯一的王。牛顿对今世的影响决不会小于他那个时代,即便相对论与量子理论都指出了他的不足,但是在经典力学适用的范围内,你能告诉我有哪个理论更优于它么。
    当然,特殊的哲学家的特定的哲学理论在特别的政治环境中可能会有不同的命运,比如说在君士坦丁的罗马,接受基督教义是进入高层的不错手段。然而这并非是时间的流逝导致某些哲学家特别走运,影响力特别强。这样特别的政治环境一旦烟消云散,对该哲学的正常评价即显露。同时,我不认为这样特殊的环境会持续很久。换个思路想想,一百年后,马克思主义者未必会在中国大行其道,Aristotle也未必会大遭贬损,如果是我执政的话(好多鸡蛋)。
    另外,在谈论科学家时,我们应当把他们与发明家区别开。发明家的影响确实是随时间的流逝而衰减的。新技术的涌现使得被淘汰的老技术的发明者黯然失色。今天没有人会使用手摇计算机,也因此很少人会记住Labniz在这方面的贡献。
    最后可以看一下艺术家们。这个群体中卓绝者的影响力是随时间的流逝而增强的,这主要归因于受众口味的变化。对一个好的艺术家的定义之一便是他必须有超越于常人的艺术品味,任何与同时代人口味相合的艺术创造都会有被认为是媚俗的倾向。而事实上,真正纯粹的艺术家似乎并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影响力。真正的艺术创作是一个非常自我中心的创造过程,这样才能造就艺术界百花齐放的繁荣景象,同时也会造就不被同时代人理解的艺术伟人。Beethoven很明确地说过:“我的作品是为未来的人创作的。”舒伯特的《摇篮曲》生前只为他换来一份土豆,死后却价值连城。所有这些艺术家们蒙受着现世的屈辱却获得了来世的莫大荣誉。而这样的事例似乎只在艺术界不断上演。(对舒伯特感兴趣的可以看一下肖复兴的《音乐笔记》,其中关于舒伯特的描述感人至深。)
   (2)历史研究中,个人的影响是否被过分强调了?
    首先应当承认,时世造英雄。华盛顿如果生活在现在,那一定是恐怖分子。
    如果单纯从历史贡献的角度考量,在时间的洪流中,个人的影响终归是微乎其微的。然而,另一方面,没有个人英雄,没有伟大运动的领导者,那所有宏伟的变革都不可能实现。你可以充满嫉妒地说:“华盛顿那小子,不就恰好生活在1776年,恰好在对抗法国人和土人的战斗中当过陆军总司令,恰好遇上了革命最后成为总统了么?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也可以的。”你可以否认华盛顿在美国独立中的贡献,但是你不能否认陆军总司令在战争中的最用,如果不是他,我们也需要一个人,用他的才智去引导民众的力量,用他的声望去感召殖民地的公民以及国外军事力量的援助。而这样一个人,毫无疑问地会成为后世称颂的对象。由此我们可以了解到:那个英雄的个人并非以自己的名义,而是以那个特别的职位的名义去对历史施以无可替代的影响。
    还有一些人,即便不是因为特殊的社会地位,即便没有特定的历史背景,仅仅以自己的智慧,却也能施以不可忽略的影响。那些启蒙者们:Voltairea,Mondesque,Rousseau无论其中的任何人,诞生于任何时代,都毫无疑问地产生重大影响。在任何时代,开启人们心智的举动都是值得褒扬的。这些人的影响无论被如何强调都不算过分。
    最后,我们再来看一下这个命题。“历史研究中,个人影响是否被过分强调了?”在回答这个问题时,我们不得不考虑历史研究本身的目的。史学家们肯能各有所云,然而对于一般的个人而言,研读历史恐怕就是为了从历史人物身上汲取智慧与力量。人是需要以偶像崇拜来激励自己的。就这个意义而言,在历史研究中强调个人的价值不正与此目的相符么。
三、关于艺术
   (1)艺术的目的
    人类为何需要艺术呢?如此抽象的问题也许很难回答。那么不妨看一下更具体些的问题。比方说为何会有雕像或绘画呢?雕像与绘画可以理解为对现实的重现。那么为何需要这样的重现呢?设想一下,当你站在一尊神像面前,你心中一定是充满了无限的崇敬以及神圣的宗教情感;或者你面前的一纸山水,往往能给你的内心带来无穷的恬静。由此可见,艺术是为了通过建立虚假的经历而唤起那些原本就为我们所拥有的人类情感。其他的艺术形式诸如音乐、诗歌、小说更着力与对人类内心的描述以期达到情感上的共鸣。那么,我们为何需要通过这样虚假的经历去唤醒那些情感呢?可能的原因是现实世界过于枯燥,这个世界所能提供的情感经历远小于我们的需要。试想一下,一位埋首于锅碗瓢盆的主妇聆听着舒伯特的《玫瑰》仿佛自己的青春不曾流逝一般;或是一个平庸的书生站在奥古斯丁像前,想象着自己与这位伟大古代君王的心灵相通。这样的体验至少在暂时能把人从几乎窒息的现实中解放出来,成为美丽的仙子或不世的伟人。你可以嘲笑这般自欺欺人,然而这样的虚假经历却是必要的,也许这得感谢造物主给予我们过于复杂的大脑。
    那么,为何会有悲剧呢?难道人心中有对于自虐的渴求么?于是艺术创作的第二个目的由此展现。人的心中有着对浩劫的深深恐惧,艺术家们便对此加以利用,把已经在身边发生的或者按照这个文明发展的逻辑在将来可能会发生的浩劫展示出来,唤起人们的恐惧,从而达到理性的反思;或者激起人们的愤怒,从而唤醒人们的正义感。
    艺术创作的另一个目的便是表达艺术家对世界的理解。艺术作品往往并非对世界的忠实呈现。与自然科学家一样,艺术家也试图用他们的方式去理解这个世界,并以艺术作品的形式表达出来。Van Gogh画中的所有静物与现实中的截然不同。他用简短的色块和扭曲的线条组构的静物宛如一团有颜色的火焰,摇曳、升腾(见其《星空》)。这表达了他对生命力的崇拜。除此之外,把整体打碎成局部再自由拼接的毕加索,把原本并不相关的事物糅合在一起的达利。所有这些人都把个人对世界的理解注入了他们的作品。
    还有一些对于艺术的见解,我并不赞同,为严谨起见,罗列如下:
    有人认为,艺术是对生理极限的挑战或者是一种高超技巧的炫耀。一次在好友家听钢琴曲,流水般的音符急泻而下,在空灵的想象空间中激荡起层层涟漪。曲罢,好友说:“这首曲子很多地方一秒要弹八个音……”我用很崇敬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很多人追求华丽的装饰,或者赞叹于能唱出极高音的嗓子。我的嗓子五音不全,因此我很嫉妒地认为这个不是艺术。仅仅因为有灵活的手指就能成为艺术家的话,其实这样的人更适合替我去写作文,那样就不会写不完了……
    还有个朋友告诉我说艺术是性冲动的表现……诗歌也好,音乐也罢,都是求偶的工具。这是一个胖子告诉我的,此人文学造诣极高,但是从体型上看,怎么瞧都不像是性冲动特别强的人。
    还有人误把各种繁琐的生活细节作为艺术,比方说各种酒杯如何拿捏,或者“最好的咖啡豆产自南美某一片小林子里,豆落地前恰好要被某种鸟叼走,并且恰好被完整地排出体外,才算是上好的咖啡豆,一年只产三四颗……”。于是我突然想到:“茴香豆的茴字有六种写法,你知道么……”这个算是艺术么?
   (2)艺术家与评论家
    评论家们遭到最大的非难在于他们往往会扼杀一些有价值的艺术作品。比方说Monet在他第一次画展时,批评家们就讽刺这些画作为“Impressionism”,印象派之名由此而来。
    然而对这个命题仔细分析,我们就能看出问题。今天我们所谓的“有价值的艺术作品”的定义者其实并不是我们自己,而正是那些评论家们。今天大部分艺术作品的思想价值,社会意义等等其实都是由评论家给出的。就比如小时候让我们背诵的巴金先生的《猫》,虽然我那时很不觉得这篇文章有多了不起,然而评论家们说好的,小孩子就要背。由此可见,所谓的诸多“扼杀”事件,只是评论界内主流观点的转变,如果评论家们固执地坚持他们原来的意见,我们中的任何人都不会发现Monet被“扼杀”了。我们,艺术作品的普通受众,根本不可能去判断作品的价值。
    其实例如评论家“扼杀”某类作品的情况并不多见。更多见的是评论界关于某部作品的争论。在这样的争论中,作品的价值才会被充分的展现。有人会说:“作品的价值,作者本人应当最明了。评论根本就是没有意义的。”请记住一句话:“任何作品,一旦诞生,就不再是作者自己的了。”作为独立的作品,只有在广泛的讨论中,它所蕴涵的思想,它可能产生的影响,它在同类艺术作品中的地位,才能得到可能较为准确的判断。
    另外还有一点,很多艺术家本身也是评论家,这些评论家们的言语往往会提供艺术创作的灵感。举一个非艺术界的例子。W.Pauli,著名的物理学家,同时也是评论家。此人思维及其敏锐,尤其热衷于批判别人的观点。很多物理学家在后来的回忆中写道:与Pauli先生的书信往来中蕴涵了很多理论的原始灵感。你可以说这样的评论家天才是少数,但是你不能否认他们的存在。
四、关于当务之急与长期规划
    命题本身相当含糊,简直不像ETS的风格。
    怎样的规划才算“长期”?怎样的才算“短期”。我党的当务之急是经济建设,这一“急”恐怕要急上几百年了。有的人能把这辈子所有的事都规划好,能算作是长远规划。然而有的人能想到下辈子、下下辈子的事情,甚至有人已经在考虑我们如何应该逃避“世界末日”了。因此把目标以远近划分本身就有问题。
    我们只能在相对的意义上讨论远近目标应当怎样取舍的问题了。比方说伐木在前,森林崩溃在后。我们知道伐木会导致生态的灾难,难道我们现在就应该立刻停止伐木了么?经济发展在前,环境污染在后,然而没有经济发展带来的利润,我们用什么去维护环境呢?
    无论如何,我们生活在现在,我们应该想的是现在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才能最好地应付现在的问题,带来最大的利益。当然我并不反对考虑得远一些,只是反对以未来为目标来处理现在的事,这样无论对哪个时代都没有好处。所谓的考虑长远,指的是为了实现同一个切近的目标,用哪一种手段可能为将来造成比较小的麻烦。比如说当我们面临石油产量的不足时,我们可以加大开采强度或者设法减少机器的耗油量。显然后者比较好。但是绝不应该害怕后世无油可用而储存一部分禁止开采。
    我们应当坚信:只要我们的种群没有经历灾难性的变异,我们的教育没有出什么问题,而我们给后代造成的困扰又没有过分到逾越了人类智慧的极限,那么我们的后代会和我们一样,甚至更完美地应对他们的时代给他们的挑战。
五、关于科学发展与人性
    关于科学发展会使人性泯灭的论调已经听腻了。
    那些人觉得科学使道德堕落,好像古代的暴君个个都品行端庄一样;那些人觉得科学给人压力,仿佛作为农奴在田里耕种非常轻松一样;那些人觉得核武器为他们带来了危机,好像在一个战争频发,人人都有可能挥刀相向的时代很安全一样。
    看看20世纪的历史吧。当整个政治与经济史处于两次世界大战与冷战的阴霾中时,当世界的大部分处于不安,狂热与对立之时,科学史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只记录着进步与人类团结精神的历史组成部分之一。当英国与德国在一战的欧洲战场酣战之时,英德两个敌对国的科学家们却在为一次对验证广义相对论至关重要的全日食而共同努力.当二战正酣之时,几乎全世界所有的科学家都在为推翻纳粹,争取和平而努力,其中包括拥有雅利安血统的薛定谔.随即而来的冷战的铁幕并没有隔断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大阵营的科学家的相互合作,而这种合作的影响之一便是柏林墙的倒塌。
    该说的在我参与的第一次物理节上都说了,这里只重复几个要点:
    首先,对人性与人类命运的关注是科学精神的一部分。
    其次,科学的发展深深根植于人类天性深处的关于真知和进步的需求,是人性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最后,今天如此多的暴力与不道德的事情发生,与科学的发展无关。恰恰相反,正是由于科学所倡导的理性、平和、国际合作的精神没有充分得以发扬光大才使得极端主义在这个世界上横行。
六、关于技术发展与人类生活
    技术并没有带给我们太多幸福,这点在Einstain给加州理工的学生们演讲时就已经提到了。
    开发技术的目的在于使我们的生活更为轻松,如果目的没有达到,那么开发技术就应当被推定为无效的。那么情告诉我,发射火星探测器或研发导弹防御系统对于使我们更轻松有什么帮助么?显然不能这么一概而论。开发技术的目的与技术的开发人有关。
    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所作的发明确实会使技术的使用者受惠良多。一个感人的例子就是为了保护妻子美丽的双手而发明的打字机。
    然而当国家或公司去推行这一项技术时,目的显然发生了改变。各位玩魔兽的同学,摸着自己的良心想一想,当你研究伐木技术时,你是为了你的农民活得更轻松么?技术一旦被广泛地应用,那它地目的就不再是减轻个人地负担,而是加大集体工作的效率。这或许是竞争的结果:周围所有人的丰产迫使你也不得不努力工作。即便这样,你也不得不否认,因为技术的发展,我们的工作与生活状况都得到了显著的改善。可以想象,一百年前,关于企业主必须为因工负伤的职员提供赔偿的劳工法案是无法通过的。因为那时的技术条件无法保证职员的工作安全,工伤事故频发。
    还有一些人,往往是科学精英们,他们开发技术,往往是为了挑战某些极限,使我们获得更为强大的力量,从而保证我们有能力对抗任何会致使我们灭族的外界力量,或者开拓我们人类所能探索并有所作为的新空间。有人对这样的力量诉求抱有敌视的态度,认为这会增加社会的不安全因素。但是至少,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们通过技术所获得的力量是一把“霜之哀伤”。即便是人们大为恐惧的核技术,至今为止带给我们的仍然主要是丰厚的能源。
七、关于公共教育与个人
    19世纪末Bismarck倡导的德国教育没有任何注重个性可言,然而却培养了那个时代几乎是全世界最优秀的人才:Einstain, Planck, Bothe, Heisenberg……那种只有注重个性才能培养优秀人才的论调显然是错误的。
    教育的目的除了传授知识与方法之外,似乎只有两个。对个体而言,这是他社会化的有效途径。他在学校里学校这个社会的社会规范,学会怎样去关心他人,与人合作。对于社会而言,教育则是一种为了维护社会传统,传承社会文化,使其不至断层的手段。一个人,生活在现代社会,如果没有对现代文明最基本的了解,必然会迷失方向。
    有人说:“一般化的教育会使学生丧失个性与创造力。”其实个性的丧失是人成长的必然过程,即便没有学校,孩子在与人交往,不断做出妥协时便会慢慢失去一些他本身所具有的品性。然而应该看到,所谓“个性”并非一成不变的东西,孩子在丧失他们原本具有的一些个性的同时,新的经验会让他们具有新的个性。我们必须了解:个性可以被改变,但永远无法抹煞,当然公共教育也不能。同样地,公共教育也不可能减弱创造力。我们所说的创造力减弱往往指的是“创意”。事实上,创造力包括两个部分:一个是创意,另一个是实现创意的能力。当创意没有能力被实现时,我们不能说某个孩子拥有很强的创造力。相反的,只有受过教育的人才能称为有创造力的,因为教育能传授一些最一般的处理问题的方法。
    有人说:“一般化的教育无法顾及少数民族或其他特殊群体的需求。”事实上,对那些特殊群体的照顾是包含在一般化公共教育之中的。没有那些部分,不能称其为完整的公共教育。但是这种照顾是为了迎合每个学生的个性需要。
八、教孩子们争论不利于社会和谐??
    见鬼了。难道万马其谙才算和谐么?恰恰相反,一个包容甚至鼓励争论的社会才算是和谐的。看看Wendull Wiukie的《忠诚的反对党》吧。这上面的言词是最有力的反驳。
    再者,学会争论的前提是学会承认一些公认的前提,这对社会稳定显然是有利的。
PS:我现在最感兴趣的是ets会给一篇结尾没有完成的作文几分。不过无论如何,这些思考虽然不完善,却是有益的。记之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