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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juillet

关于古建筑的思考

      放假至今似乎没有可以好好坐下休息的时间。监考、走访同学、近些天又有关于古建筑的社会实践活动。集体活动的一天,看了好些漂亮的老房子。斑驳的墙面、葱郁的爬山虎、优雅的建筑曲线,所有这些不乏动人之魅力。然而除了感叹与建筑之美,所获并不多。劳劳碌碌一整天东蹦西跑,却并没有得出多少对这些可爱的房子有所助益的结论。其实那天远不须劳动十八个人,只要派一个机器人去就行了——除了拍照还是拍照。
      个人觉得,但凡建筑必有三个归宿:除去纪念馆之外,其一用于办公,其二用于商业,其三用于居住。商业分成两类:一种是小规模的个体经营,一种是用作高档消费区。居住也分为两类:一种是一人一屋,是大户人家住的,特别是外国人,我们今天就看到几家;另一种是多人杂居,都是散户。我们应当追究一下,这五种归宿,上海的古建筑哪种居多,大约的比例有多少。另外,不同的用途给建筑带来何种的命运,这才是值得调查的。
     在我们所调查过的地方,大凡用于办公的,原貌保存较好;用于高档商业的,往往整旧如新,但所修饰却能与原著意味相合;用于个体商业的,其门面却改得非常摩登,不伦不类,但房子得结构并未大改,不至过于破败;一户一屋型的用房,保护情况大体与高档商业用房类似,只是没有那么奢华,更贴近原房;最后多户一屋的房子却难逃支离破碎,面目全非的境遇。
    这是我们最尴尬的地方:在世界其他的地方,保护古建筑是居民自发的行为,那里的住户热爱他们的房子,并引以为毫。而我们这里恰恰是作为民居的老宅命运最为凄惨。冯骥才先生游了一次巴黎,回国之后大有感慨:在巴黎旧区,随处都能碰到热情的居民,告诉你在两三百年之前,一位多么了不起的人物在他们现住的寓所里喝过咖啡,而我们的老宅的住户却仅仅是住户而已。真正的差别来自于市民的文化底蕴。冯先生说,在我们这个农业文化浓郁的国度,“旧”收到分外的贬低。农业文明本身就在一次又一次的除旧岁迎新岁的情结中成长的,在传统中国人的思维中,“旧”总是与破败、落后联系在一起。
    于是我想,我们什么时候能够以一种自豪的目光看待这些古宅,不仅仅被它们婆娑的姿态,而更被它们背后的数不清的故事、浓得化不开的文化所打动,我们什么时候才真正能称得上这个城市的公民,一个城市人。
 
PS:我亲历了两届社会实践,总是觉得实践的题目选得过大,以致团队的负责人都对这个题目无法把握,仅仅是为了实践而实践。慧与我说起过她参与的团队的情况差不多亦如此。其实我觉得,社会实践就如同写文章,首先要文脉理清楚,把握好文章的大意与层次,之后的实践只是一个安照既定的层次为文章寻找材料的过程而已。